齐国公低着头沉着脸,没看她也没说其他的。
国公爷都服软了,齐国公夫人哪里还有硬抗的勇气?只能道:“臣妾谢恩。”四个字说的飞快。
她还知道服软了,脸面上下不来。
越绣宁慢慢的站了起来,转身往回走,经过轿子的时候也没上去,而是慢悠悠的走着,她需要走动走动,而且现在正好也想走动。
越承耕跟了上来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有什么必要…禁足一年啊?”
越绣宁转头看他笑:“怎么?父亲是觉着时间太短了?”
越承耕看着她摇头叹气:“娘娘也真是的,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引起的,稍微忍忍也就罢了,何必又让齐国公心怀不满?他就算禁足在家,搞些事情出来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越绣宁也摇头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如果不是父亲说禁足,我今天真的是不想轻饶了他们!把别人家的姑娘推下水,他们还有理了?居然有脸来宫门口闹?齐国公仗的不就是觉着朝廷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本宫这边一定会安抚为主,避免再多闹些事情出来?”
越承耕道:“所以呢个?因为他想到了所以不能那么做,不然就吃亏了?”
越绣宁想了想,笑: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齐国公夫人说我愚蠢,我生气。”
越承耕没听见前面那些话,还愣了愣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齐国公夫人都快要撒泼了,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?”
越绣宁转头看着他笑着道:“父亲,您也不用着急。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去惹,就不会发生了。齐国公的儿子牵扯之前宫里偷东西的事情,这一次宫正司的宫正去他们府找施月安问口供,结果在施月安的闺房发现了好几样之前宫里失窃的东西,还是坤宁宫的。我让宫正继续查,既然要查下去,那说不得还是要牵扯齐国公。他的儿子女儿先后出事,说白了也是他家教有问题。如果换成别的人家,儿子已经被关监牢了,当然应该告诫府里其他的人,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,总应该老实几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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