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承耕想了想道:“军情无变化,前天各个衙门发下去的邸报是怎么写的,就是朝廷最新的军情。至于皇上为什么回来了…”又想了想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说着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哎,你不能不说清楚就走…”
“什么叫你也不清楚,哎我说威远侯,你这样可不行,军情如火!这样含混着怎么…哎,我说!”顿时好几个大臣跟在后面追,边追边喊。
其实邓大人是这些人中最着急的一个,他是兵部尚书,军情有什么变化他当然最关注的。皇上突然回来了,他比所有人都紧张,都莫名其妙,也担心前方战事起变化。
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晚上,谁知道皇上居然不上朝。
所以下意识的跟着大臣们也追越承耕,追了几步发现跟着的人很多,自己就算是追上去怕也没机会单独和威远侯说话,只能站住了,摇头看了一会儿,转身先去兵部衙门。
林炤已经起来了。
穿着一件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,一副悠闲的样子从游廊上走到了坤宁宫的门口,听德公公禀报了朝上的情况,点头让将折子去方在御书房,他转身又回到了屋里。
越绣宁还睡着,以前两人睡着都很宽敞的床,现在被她占了一大半,侧身躺着肚子就直接把林炤这边占了好大一部分。
林炤昨晚上都没敢睡踏实,就怕一翻身压到了她,或者碰到了她的肚子,或者吵醒了她什么的。
倒是越绣宁晚上起来好几回,每一次都将林炤惊醒,她倒是想轻手轻脚一点,不过往床上一坐,床都跟着震动起来,林炤就马上惊吓的坐起来,半天才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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