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越承耕原本和邓大人说着话正在往殿外走,然后看见越绣宁在这边蹙眉询问,显然是有事情,他便
过来了,先没说话站在旁边听。
德公公道:“安国公是说太皇太后冤枉,太皇太后贤德淑良,恪守本分一辈子,却被人…”顿了顿,含糊的道:“诬陷什么的…哭祖宗给太皇太后清白。齐国公是哭什么…”
好像他也不知道,扭头找刚刚报信的小太监,偏偏太监又不在了。
越承耕听到了,道:“是不是谁在安国公耳边说了什么话了?或者外面传开了什么难听的?”
越绣宁道:“父亲你听到了没有?”
越承耕摇头:“没有啊,这才一天…我昨天跟邓大人商议战事,整整一天。”
越绣宁道:“那就过去看看吧。”
越承耕担心她,自然是跟着。
坐着金丝楠木的软轿到了奉先殿,还没有停轿,越绣宁就已经听见哭声了,哭的也是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的,两个人的哭声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了皇后娘娘的轿子还是怎么回事,哭声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,能听见安国公边哭边说着:“列祖列宗啊,给太皇太后一个清白吧!如此的污名,太皇太后死不瞑目啊!”
轿子停了,越绣宁刚下轿,看见安国公和齐国公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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