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摇头:“不用卖掉,就等于是选一个总掌柜出来,管着府里头所有的生意,你依然是东家。当然了,总掌柜给的薪俸就要很高了…我听说咱们铺子里原本就用着好些以前村里的人和东暨县的人,可有二叔很放心的,能力也出众的?”
越民耕想了想,点了点头道:“这么一说倒是有…不是村里的,是县城的,咱们家以前的邻居,买了咱们城里的宅子,后来咱们想买回来,他们也好说话,商量着卖给咱们了,也没有特别的要很高的价钱。”
说着去看越承耕:“就是胡家的大儿子,这一次回去我还商量着将他从江南调回来,离得有点远,他家
里头老爷子老太太身体都不太好。”
越承耕点了点头。
越绣宁道:“那是什么情况?”
越民耕道:“你忘了,就是咱们以前县城新宅那边的邻居呢,你小时候还追在人家后面成天喊哥哥,哥哥的。”
越绣宁窘然:“早忘了。”
越承耕就道:“她那时候才三四岁,哪里能记得。”说着道:“那时候家里头日子还好,就在老宅相邻的一条街买了新宅子,当时是想你二叔三叔都成亲了,家里头肯定挤,咱们就搬那边去,也不远。后来家境不好,第一个卖的就是那边的宅子。”
越绣宁恍然了,摇头:“那就确实记不住。”问越民耕道:“二叔觉着这个人可以?”
越民耕点头:“是啊,虽然年纪不大,才三十岁吧,不过老成,也是读书人家出身,跟咱们差不多。我开江南那个分店的时候,正好遇上了他在那边给人跑腿赚点辛苦钱,说了两句就叫到我铺子来了,真正做事还是很可以的,江南那个铺子我都没怎么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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