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昉真的是很生气,很头疼。
大臣们看完了,王安溪道:“相信到了现在,各位大人和我一样,也已经明白了,陈道义这位榜眼急于去为官,并不是真的踏踏实实从低做起,也不是足履实地不务空名,他实在是太想早点掌握实权,早点开始贪。”
王安溪笑着横眼扫了吕方一眼:“吕大人不适合吏部的职位,一来你选错了,二来,也因为你之前的一句话。”
吕方有点忍不住:“哪句?”
王安溪道:“就是你再说你的理由的时候,说的那一句:陈道义到了宁西县之后能够走访百姓人家,了解当地人口等等,这些便也能说明,是清廉的,足履实地不务空名的为百姓办事,这是个好官…”
说到这里王安溪摇头:“吏部遴选官员,需要心细如发观察入微,吕大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就确定了陈道义是清廉的,只这一道观察就已经不合格了。清廉是官员们最注重的,但也是最难做到的一项
品质。本官在将陈道义最初的一些情况说明的时候,没有哪一点证明陈道义清廉。但吕大人却轻易地下了这个结论,所以,吏部绝对不适合你。”
吕方脸色难看至极。过了半天才扭开了脸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。
显然,他很不高兴,但是没有什么话能反驳王安溪,王安溪说的话确实是他刚刚说出来的,分析的也确实很清楚透彻。
越绣宁笑着看着群臣:“那么,越尚耕升为吏部侍郎,还有谁有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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