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又是一起的停顿,然后互相的看了看。
越绣宁道:“一个一个来。”说着看了越承耕一眼。
越承耕扭头看了看,道:“薛大人,你请先说吧。”
出来的人中就有薛昉,越绣宁也没想到父亲对他这么客气,父亲考虑的可能是,越是对自己有意见的人,越是要客气些,当然了,只是态度客气而已,遇到了事情该如何和对方争论还是依然争论。
越承耕只是不愿意让百官们觉着皇后娘娘专门针对
薛昉而已。
薛昉便躬身道:“是。”然后大声道:“前门牌楼那边住了几个进京赶考的学子,这几天聚集了一帮人在牌楼下面常常发些惊世骇俗之语,对朝廷对皇后娘娘极端不敬,尤其是说皇后娘娘的一些话,什么妇人之见如何治国?什么妇人不可干政,皇后娘娘监国,国将不国!”
原本声音就很大,感觉有点故意的意思,这会儿抬头看了一眼越绣宁,声音更大了一些,整个金銮殿都有回音了:“娘娘!这些学子胆大包天妄议国政,实在是可恶至极!如果让这些人在天子脚下散播这样的言论,恐引起混乱,若是有百姓被蛊惑,起了反心更是祸害更甚!娘娘,臣请娘娘将这几个裹乱的学子尽快抓起来,避免他们闹大!”
说着将折子递上。
越绣宁刚要说话。
越承耕已经道:“处理学子的事情还需谨慎,娘娘,学子乃是为国取士,他们苦读寒窗十年,为的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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