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承耕跪下行礼。林炤忙亲自上前搀扶起来,请他坐下笑着道:“几天时间便赶了回来,岳父大人辛苦了。”
德公公忙送上来茶。
越承耕忙道:“这是臣应该做的。臣进京之后就听说,陈将军那边败了?”
林炤点点头:“中了埋伏损失了一万多人,他自己也受了伤,已经退到拙州修整,如今领兵的将军一直定不下来,二皇子狡猾,庆喜侯在那边也经营了一段时间,好像是跟当地的一些绿林人士有勾结,借了些乱七八糟的兵马,虽然是乌合之众,但出其不意的,给我们也造成了很大的孙氏。”
越承耕道:“皇上是怎么想的?”
林炤想了想,看看他又看看穆寒,道:“朕想御驾亲征。”
越承耕和穆寒半天都没有说话。要说意外,两人倒是都不意外,因为毕竟是自家人,都有些了解皇上,皇上这段时间的犹豫显然并不是因为没有办法,而是有办法,但需要稳定住后方朝局。
而稳定朝局,就需要越承耕尽快回来。
越承耕自己也知道,皇上让自己尽快回来并不是要派自己出征,因为他是海军出身,如果是海仗的话,当然不让的他肯定要请命出征,但现在不是,不但是陆地仗,还是丛林仗。
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越承耕心思细腻清明,绝
对不是糊涂冒进之人,所以也不会去出这个头。他知道,请命出征就需要有必胜的把握,如果没有,损兵折将那就是害人害国。
“皇上御驾出征的话,一来鼓舞已经低落的士气,二来谋略方面可以跟二皇子斗一斗。兵者诡道也,前方将士用命,但也需要谋划计策到位,这倒是良策。”越承耕说着,果然下面就是不过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