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又是同时开口:“是的。”
“臣确有疑问!”
各说各话,有点乱。
越绣宁将昨天找出来的,太常寺卿彭定仁三年前弹劾朱伟贞的折子递给了德公公,叫他给臣子们传阅:“本宫看到了一个折子,弹劾户部尚书朱伟贞贪墨的,还有其他的一些文书等,另有一些证人的证词供述户部官员贪墨,另有户部一些卷宗被烧的事件非常可疑,所以本宫命人羁押朱伟贞,查抄他们三人的府邸。”
越绣宁抬眼看着那些传阅的官员们。
前面几个人看了之后,面色各异,不约而同的都去扭身看站在队列中的一个官员,那个官员看着就紧张的很,原本就已经很紧张了,现在看着额头上已经出汗了。
有一个人比较好似得,看完了之后将折子专门递给了那个官员,那官员看了之后,突然双腿就打摆子一样的哆嗦起来了,然后拿着折子从队列中扑了出来跪
倒在地:“娘,娘娘!臣…臣这个折子,是,是三年多以前的事了啊!”
越绣宁笑眯眯的:“三年多前解决了没有?朱伟贞到底有没有贪墨这些银子的事情?”
“当,当时已经…因为卷宗的丢失,所以,所以…”这位应该是太常寺卿彭定仁了,结结巴巴的:“所以…”
越绣宁看他惊慌的话都说不全了,道:“所以结案了?”
“是,是…正是如此…”彭定仁结巴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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