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在旁边也同样紧张,坐在小炕桌另一边,睁大眼睛盯着李太医。
李太医因此也被弄得有点紧张,脉象确实是滑脉,比较明显了,不过还是小心的询问了小日子是什么时候的,停了多长时间了,可有呕吐等。
越绣宁回答了,心里基本上确定了。
李太医反倒谨慎,诊了这只手又换另一只手诊,最后才松开了,道:“皇上,娘娘,依着臣的诊断,这是滑脉,脉如走珠…”
“怎么样?是不是有喜了?”林炤根本不听他啰嗦,马上就追问:“谁让你说什么脉了?就问你是不是有喜了!”
越绣宁已经笑了起来。
林炤又看她,顿时又惊又喜:“是不是…”转头又看李太医:“到底是不是?!”后面这句跟李太医说话的口气,就急躁了很多。
李太医便道:“臣的诊断,娘娘是有喜了。脉象往
来流利,应指圆滑,如珠滚玉盘之状,若妇人无病而见滑脉,可判断为妊娠…”
后面啰里啰嗦的还在说着,但林炤只听了前面一句话,就已经惊喜至极的跳下榻过来将越绣宁的腰扶住,大笑着叫道:“有喜了!绣宁,你有喜了!”然后将她抱起来重重的在脸上亲了一下,大笑着:“有喜了,咱们有喜了!”
越绣宁‘噗’的笑了推着他:“你瞧瞧你…不是早有心理准备吗?至于吗高兴成了这样…”她自己其实也高兴的一直咧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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