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妃暴毙,谢嬷嬷跟我学说的时候,说只是后宫很小的一件事。”越绣宁摇头:“所以你想想,这么多的人,全都空熬着,也是挺…说实话,这方面我倒是不觉着如何,能理解。”
林炤有些烦躁,背着手来回的走,过了半天才道:“绣宁,这话但凡是别的人说出来,不管是谁,我都必然会重重惩罚。如此的话…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越绣宁理解他。
毕竟封建年代,自己一个妇人说出来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,如果听的人不是林炤,而是其他任何一个人,只怕是都会给自己扣上难听至极的帽子加以问罪了。
林炤就是这年代的人,他的想法自然是和现在的人一样,越绣宁虽然时常的影响他,他也比寻常的人开明很多,但是这种事,一来以前夫妻俩真的没遇到过,二来在这种问题上开明,还真的不那么容易。
越绣宁道:“瞧你说的多难听,如果不是跟我丈夫说话,我会随便将这种话说出口吗?”
果然,她假装一嗔,林炤就着急了,忙过来抱住了她,声音马上低下去很多,并且很温柔:“我知道,我自然绝对不是说你,只是…只是你说要饶了这些人
,我实在是有点不愿意。”
他也说的很委婉了,能让他说出来这样的话,估计不是有点不愿意,是十分、百分的不愿意。
他是皇帝,如果不是越绣宁,他又何须如此费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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