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静的听着,没有说什么打断的话。
而且心里天然的就对沈御医有种偏袒,这大约是因为越绣宁是大夫,所以听沈御医说这些,林炤心里有种认同。
沈御医继续说着:“森才去了,头一次去并没有什么事,只给内院的一个妇人看了病,和寻常的大户人家情况一样,病人在床上帐子放下来,面目都没有看到,所以也不知道给谁看的病。病情也不严重,只是寻常的一点点风寒罢了。开了药,森才就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沈御医摇了摇头:“后来我们才知道,
森才头一次去二皇子府里看病,只是二皇子对他的试探,之后的一段时间是准备,选择…合适的时间。然后第二次上门,直接请的是森才,就是已经设计好了陷阱,引他过去的。”
“第二次同样选的是臣当值的时候,森才因为头一次去安安稳稳的将病人的病情给看了,这一次就有了很大的信心,提着药箱子就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沈御医出了口气,又吸了口气,应该是心情激动起来了,必须这样平复一下。
然后继续道:“森才回来的时候跟臣这样禀报的,他去二皇子府后宅看病,和上一次一样,病人躺在床上,帐子放下来的,周围有两个丫鬟服侍…一切都相同,只是,这一次病人并没有太大的病症,森才诊脉之后,倒觉着病人应该是很健康的。”
“这一次身边也没有任何府里其他的主子,森才跟丫鬟们说了,丫鬟们便请他稍等,要去禀报主子。一个丫鬟便出去了,另一个给他端了一杯茶上来。等候的时间很长,森才一直将这杯茶喝了,丫鬟也没有回来,他自己反倒是迷迷糊糊好像是困极了般,不知道
怎么就睡着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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