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沈御医的话让皇上想起来了那些证据,很多的证据。
“秦焯…秦焯…”皇上声音明显颤抖的明显。
沈御医深吸了口气,抬眼看着皇上:“秦焯是臣的儿子沈森才的孩子,二皇子将臣的长子骗入府中,给他的茶盅放了淫药,然后将沈森才和褚侧妃关在一个屋子里。”
皇上脸都青了!如果说晴天霹雳一个接着一个的话,那么沈御医现在说的,可真的就是确凿的了!
“二皇子用这样致命的把柄拿住了臣和臣的儿子们,臣的小儿子不得不住在二皇子府为他专门治病,而臣也不得不一直为二皇子治疗不育之症。秦焯…是皇上钟爱的小皇孙,他小时候常进宫的,小皇孙小脚趾上多了一枚畸指,您应该也知道。”
说到这里沈御医坐在了脚踏上,将自己的鞋袜子都
脱了,露出了长着畸指的脚,道:“皇上,这是遗传之症!”
皇上双目紧盯着沈御医的脚趾头,浑身不由自主的剧烈颤动,抖得像一张年老的椅子快要散架了一般。
福公公想上前劝,但腿沉的居然抬不动,他已经吓得快要魂不附体了。
皇上突然的双目翻白,直接仰倒在了榻上!
“皇上!”殿内一声凄厉的喊声。
越绣宁已经到了奉先殿,虽然她来的是很早的了,不过到了之后发现有几位官员同样很早的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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