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手里拿着杯子依然是继续的沉吟,心里回想着,刚刚那壶茶放在了桌上之后,都有谁过来过?
这么一想,好像这六位全都在桌边坐过,当时自己并不知道茶壶有问题,所以并没有注意谁不对劲,只记得,全都在桌边坐过。
坐的时间最长的,是崔明蓉。崔明蓉来的最早,自己找她谈的时间最长,所以似乎对自己有种已经熟悉亲近的感觉。刚刚几位姑娘都已经起身或去看画画或去琢磨作诗的事的时候,她还一直坐在这边。
一直到刚刚,张苏卿画累了回来坐下歇了会,她就起身去看画的如何,然后走开了,现在站在长廊的头上,看着院里的花花草草。
是她吗?她动的手脚?
这位理国公府的庶小姐,只认大郡主这个嫡母,跟庆喜侯府出身的亲生母亲都翻脸了。但又是二皇子妃崔明珠的表妹…
说到底,也是跟二皇子那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她奉了贤妃的命令,今天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,让这几位姑娘中毒什么的,闹大了全京城都知道,自己这个皇长孙妃说不定都要跟着担责任。
也不奇怪啊。
想到了这里,越绣宁突然的目光一凛,想到了更有可能的一种情况。
自己为什么只想着一些比较寻常的情况?落水了,拌嘴了,什么的,这些事故最多也就是丢脸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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