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越绣宁道:“你说说,世上的事情是不是总这样的奇怪?二皇子只要子嗣不出问题,皇位铁铁的就是他的了,毫无一点别的可能性。但谁能想到,他就偏偏的是子嗣出了问题呢。”
越绣宁到了这会儿,终于问了一句:“那位嬷嬷呢?”
皇后脸上的讥笑消失了,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:“为什么本宫说没有确凿的证据?就是在此…那嬷嬷经历了那么曲折的事,几次差点死了,心思自然不比别的人那么简单。”
“本宫当时需要她,将她留在身边,她却只是临时的想法而已,她也知道,像她那样身份的人知道了如此多的事情,等到揭开的那天,她是无论如何活不成的…所以,平常里偷些金啊银啊的东西藏起来,有天本宫出去寺庙上香,这东西就跑了。”
越绣宁心里有点想笑。
她当然也知道,皇后只是利用这个婆子,等真的婆
子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时候,必然是被灭口,绝无其他可能。所以婆子偷了皇后的金银跑了,越绣宁反倒替她松口气。
“她虽然跑了,但在本宫面前,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的。就在镇国公和二皇子吵架之后不久,正妃已经无药可医病逝了。之后便是那一连串的血洗,后宅正房院所有伺候正妃的人,没有一个好下场的。基本上全被灭口了。”
皇后说到这里,扭头看了眼窗户外面,叹了口气:“那二皇子正妃,本宫还记着,原是个很正派的女子,国公府里娇养着长大,正派端庄,说话都一丝不苟的…就那样的人,也不知道到底在二皇子府经历了些什么事情,最终终于被磋磨死了。”
越绣宁没说什么,不过她确实也有些脑后勺生风的感觉。
第一是因为二皇子如果真的如皇后话里暗示的,做出逼迫正妃和侍卫通奸只为了让正妃生子的事情的话,那二皇子真的是太可怕了,而那位正妃确实也太可怜了。第二个原因,却是因为皇后这会儿的感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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