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笑道:“幸好之前的什么钟嬷嬷的那些人全都轰走了,不然的话,人家可不是连你床头的事情都知道。现在跟我一副斗智斗勇的样子,还不是就想在弄一个进府?这一次弄得,是我没法随时轰走的人。”
林炤摇了摇头,道:“只怕贤妃要弄进来的人,不是为了管床头的事,是为了给二皇子分忧的。”
说着夫妻上了床,越绣宁伏在他胸膛上,轻声道:“你觉着,贤妃敢派人进来下毒什么的?”
林炤的手在她背上婆娑着,道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如今已经是图穷匕见了…”说着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,低低的笑:“以后上了床,不准说别的事,只准说…”
解开了她的衣带…
之后的几天,越绣宁并没有急于去回什么话,横竖皇长孙是要‘慢慢’的挑,自然就慢一点好了。
当然了,贤妃那边其实也不着急,因为她要准备下一批的画像,而这一批可能才真正是有点意思的,需要精心准备,看怎么样才能将皇长孙和皇长孙妃装进去,算计他们选中贤妃想让他们选中的人。
所以,不约而同的都暂时不着急了。
这天,越尚耕从东暨县回来接大嫂和何欣云了。
越绣宁听说三叔回来了,忙收拾了一下准备过去,林炤应该也是得到了消息,从宫里提前出来了,回家换衣裳,夫妻俩一起来到了越尚耕这边。
何欣云这个月就一个人在家,好在越榴红就住隔壁,经常过来陪她,她们俩还要时常约了去探望大嫂吴玉,因此日子过得也挺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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