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心脏疾病,最严重的情况就是去年发生过得,突然的猝死,皇上不能受太大的刺激,”越绣宁道:“密折引起吐血,估计又是受了刺激,就和去年中元节那次一样,想要恢复起码又是很长时间,而且这种剧烈的刺激,有一次就很伤身体,次数越多,对身体当
然是伤害越大。其实这些,去年我跟皇上都说过。”
林炤默默的又点点头,过了半天才道:“密折不知道写的什么,让皇上这么激动…我怎么都想不通。”
越绣宁道:“不是亲口说了,叫你关注岳阳的事情?那应该就是岳阳那边事情闹得不像话,比较大?”
她和林炤想的一样,因为现在还有哪里的事情能如岳阳的事情一般让皇上注意?感觉是真的没有了,另外皇上还专门说了这句话,那么显然应该是岳阳的问题。
林炤摇头:“想不通的地方就在这里。岳阳是水患,而且不是一两年才发生的,是存在很长时间了,皇上为君多年,不可能还是天真的人,这里面必然是有贪墨的事情,他早想得到,不会这么激动的吐血。”
停顿了一下,才道:“不管是贪墨还是如何,天灾人祸,死了多少的人…这些都不会让皇上很激动,你懂我的意思吗?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人,从没有去亲眼看过百姓们的生活,民间疾苦不会有什么切身的体会,所以,看到的只是折子上的数字而已,他应该很难
感同身受,所以不会被刺激的吐血。”
越绣宁懂了,点头,心里不舒服,又摇了摇头。
“能被激的吐血,基本上跑不出那几件事——皇位,子嗣…等等的。”林炤说着,过了一会儿道:“就是差不多这样的事情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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