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尚耕不说刚才的话还好,一说越承耕当然更着急。
越尚耕点头。
“京里什么情况?”越承耕问道。刚刚当着吴玉的面,只是不想她担心所以没有详细询问,其实他自己倒是很担心。
越尚耕便将贤妃出头的事情说了,道:“现在看看,贤妃也不是省油的灯,以前悄没声儿的缩在后宫,只当她没什么搀和的心思呢,想不到关键的时候倒出手了。”
越承耕道:“皇上病的很严重吗?”
越尚耕摇头:“那谁知道?我听那意思,林炤都不是很清楚,太医们只说是老毛病,不过这一次林炤觉着不太一样,横竖也跟我说了,叫我给大哥你带话,可能是需要随时的打听着京城的消息,万一…你赶紧
回去。”
越承耕点了点头。
一说朝廷的这些事情,越民耕就没什么话说了,只在旁边听着,也跟着瞎操心着急的。
“二皇子有消息没有?”越承耕又问。
越尚耕摇头:“没有。好像是在岳阳还没有动身,不过谁知道,二皇子跟老皇帝一样的狡猾,说不定都已经到京城了,还隐瞒着呢…林炤跟我没怎么说太多,我去找穆寒询问的。看那意思,都紧张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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