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玉吃惊的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,过了半天才道:“绣宁,我都不知道你怎么…这么多心眼啊?”
越绣宁好笑:“我心眼才不多呢,只是凡事多想想
而已。”
吴玉叹气着摇头,不过被她这样一分析,倒是安心了不少。
“唉,好在你相公是皇长孙,皇上就算是看在他面子上,也应该不会追究你大闹侯府的罪过。”吴玉道。
越绣宁道:“不但是相公,还有爹呢,我爹是威远侯,给我撑腰的人这么多,我腰杆硬着呢!庆喜侯老太太跳那么高,不也就是个侯府的老封君?一品侯爷的诰命?别忘了,娘您也是一品侯爷诰命,轮品级,和她是平级!给她行礼不过就是看她岁数大了而已。”
越绣宁说到这里哼了一声:“别人尊重她,她自己不自重,寿宴搅合了也是活该!”
吴玉摇头,她是说不过女儿的。
“你最能说,大闹侯府还这么多理。”
越绣宁‘噗’的笑:“您别一句一个大闹侯府…我哪儿大闹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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