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请了母亲?”越绣宁道,也不算是疑问。
林炤点头,他的头发擦干了,越绣宁去小屋放手巾,他起身就散着头发在屋里晃悠:“如果别人家也没什么,估计不敢有专门为难岳母的,不过庆喜侯府这位老太太原本就有刁钻的名声,加上年纪大了浑不怕,觉着就算是皇上皇后都要给她几分面子,所以说不定针对岳母,岳父叫你先好好跟母亲说说,然后去了
也跟母亲在一块儿。”
“那个是自然。”越绣宁其实因为也是才知道,也不很清楚:“庆喜侯老太太很刁钻?”
“刁钻的很,说话也难听,贤妃的奶奶,二皇子的曾祖母,今年过得是八十大寿,皇上和皇后都得给寿礼,恩准了贤妃当天回娘家省亲的。”
越绣宁听得皱眉:“这种老太太,别说娘听着头疼,我听着也头疼啊。”
林炤道:“如果不是大寿,不去也没什么,只碰巧整寿,又有二皇子这一层亲眷,咱们不去反倒是更叫人背地里说什么。”
越绣宁叹气,其实这种寿宴喜宴的,很多她都不想去,她不属于爱凑热闹的性格,本身喜欢清静,如果能清清静静的在家,看看书写写字,甚至于就是没事干在花园里面晃悠,种种草药什么的,她都觉着比凑一堆儿说闲话强。
当然了,找人聊天说话也愿意,得看是谁了,聊得来的也行,聊不来的,真是很烦。
但没办法,这种应酬从来都是很多原因推不了,不得不去的。
林炤又忘了具体哪天,让小豆去门房那边找了找,找到了请柬看了看,发现就是后天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