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民耕点头:“大夫说,就是已经断气了,叫准备后事。我赶紧叫人去给你们报信…”
屋里安静了好半天,听了前后经过的人全都感觉反应不过来,惊讶的看着越民耕,半天又面面相觑,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越承耕侧头低声安慰吴玉,越绣宁离得近断断续续听见两句:“别哭了…你不用…”
越绣宁又抿抿嘴,看了看林炤。
“绣宁,你觉着…是气死的吗?”越尚耕一样回不过来神,半天才诧异的转头问越绣宁。
越绣宁忙抬头,沉吟了一会儿,道:“气死的只是一种表象的说法而已,当然还是情绪爆裂激动之下身体出了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停下,想了想之前在杏花村的时候,大夫给越赵氏开的方子。
从头到尾,越绣宁就没有给越赵氏看过病,所以只能凭方子来判断,大夫们给越赵氏的方子是治疗肝气不舒的,这跟越赵氏平常的表现反应出来的症状是一致的。
“奶奶是肝气不舒,精神方面有问题,会引起的病症很多,情绪极度激动之下致死也有这样的病例。肝脏,心脏等等的,原本也经不起这样的损耗,何况奶奶平常里就总是暴怒,这对肝、心的损伤是非常大的。这些大夫们该开药都应该说过,只需要自己调节控制…”
越绣宁说到这里又想了一会儿,道:“说到底是本身的问题。如果自己控制加上吃药,不至于到这么严重的地步,但是自己不控制,放任自己的暴躁易怒,拒绝吃药,那确实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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