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一眼庆喜侯府的二少奶奶,那二少奶奶伏地,看不见表情。
越绣宁道:“庆喜侯家的,起来吧。”
二少奶奶伏地磕头:“谢娘娘。”站了起来。
女子已经‘呜呜呜’的哭了起来:“奴家原说要找老爷询问,没想到这时候老爷的正房夫人找到了奴家,好生厉害,叫人将奴家一顿棍棒打了出来,还要奴家将一百两聘银还回,不然就告奴家和老父亲讹诈…奴家一介女流,身无分文,当初又没收到这聘银,如今哪里找银子去还他们?”
‘呜呜呜’的哭了一会儿,才道:“奴家和父亲走投无路,便欲跳河了结此生,老父亲先跳下去而亡,奴家正要跳的时候,幸而遇到了二少奶奶,二少奶奶命人将奴家拉住了,叫至跟前询问,知道了奴家亲的遭遇,心生怜悯,将奴家收留在身边,做了一名丫鬟。”
说到这里又哭了一会儿,道:“奴家今天跟了二少奶奶进宫,原本是奴家的造化,只是奴家实在忍不住,老父亲冤死,奴家真的是不甘心,只当皇后娘娘再次,就不管不顾过来告状,是奴家的罪过,求娘娘不要怪罪二少奶奶。”
说着,‘砰砰’的磕头。
越绣宁想了想道:“你要告的人是谁?”
那女子就道:“老爷姓郭,是太常寺的大官,”说到这里抽搭了一下,道:“郭老爷的父亲是襄阳伯大老爷,是府里的三老爷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邓紫虞突然勃然变色!
从一开始,邓紫虞和越绣宁一样,心里都明白,她们是故意的,就和不声不响的让京城侯门勋贵府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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