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也着实的心不在焉起来,每天都在算,还有几天能回来,其他的事情也不怎么去想了。
这天早上起来,觉着头有点沉,呼吸不是那么的顺畅,似乎有感冒的迹象,于是寻了些金银花,银翘和陈皮泡水喝。
才喝了一口,小豆慌里慌张的进来了,道:“娘娘,奴婢去绣房询问转季衣裳做的如何了,听见外院两个公公说,沧州那边出了大瘟疫了?”
越绣宁吓了一跳:“什么?你听谁说的?”
“就是两个公公,也是听宫里的人传出来的,好像是说,封地在沧州的恭亲王世子进京来求助来了。”
越绣宁变了脸色,想了想道:“你去把陈凡叫进来。”
小豆便答应着出去,一会儿将陈凡传到了内院。
陈凡依然是站在门口隔着帘子回话。
“听说沧州那边有什么事情?”越绣宁直接开门见山的问。
外面陈凡显然是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恭亲王世子昨天晚上进的京,皇上半夜给召进宫的,早上也是传出来一些消息而已,还不确定。”
“传出来什么消息?”越绣宁问道。
陈凡道:“沧州那边出了一种奇怪的病症,得病的人很多,一片一片的传染。说是之前的三个官员,也都是得了这种病,只是当时还不知道而已。臣只听说,这一次生病的,好些官员,官员的内眷,平常百姓反倒是得病的少…当然也有。传的太快,得病十来天就死亡了。恭亲王府也有得病的内眷,所以恭亲王有点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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