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泽已经进了国子监了,之前来的时候,就算是你父亲去说,人家国子监的一个祭酒,听说只是个九品,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的不肯收呢,结果林炤去还没说话,那祭酒就赶紧的收了,当场亲自给安排到了最好的一个班里。”
越榴红说着摇着头:“我算是见识了,有权有势的人做事是多容易。”
越绣宁道:“父亲去都不收?那个祭酒不知道是我父亲吗?不知道天泽是我堂弟?”
越榴红道:“听你小姑父说,估计是知道,只不过
京城权贵太多了,什么王孙侯爵家的子弟要进国子监都得找他,所以有权势的也未必看在眼里,得看什么权势,而且亲自去找才行,那祭酒也想在皇长孙面前露个脸,叫记住他啊。”
越绣宁听了还没说话,吴邓氏已经道:“听听,听听,京城的权贵们都这样做事,我们这些乡下人…真是摸不着头脑。”
越绣宁摇头:“别说您了,就是我有时候也真的摸不着头脑。”
吴玉道:“绣宁,你爹说,二皇子和林炤斗得凶得很,我听了担心的很,你有没有…你也要小心些啊。”
越绣宁笑着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越榴红摇头:“现在说这些早都晚了,从回京开始就已经盯上了,别看一个个的好像多礼貌,真要是动起手来做什么,一点不容情的。上元节花灯会遇刺,不就是二皇子做的?”
不说这事就过去了,一说吴玉和吴邓氏就想起来了,吴玉急忙的道:“绣宁,那件事查清楚了吗?皇上到底怎么说的?一个人都没抓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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