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块地,折子里写的,就是越尚耕给自己家里人当后台,指使自家人强行从百姓手里抢了这块地。
越绣宁放下了折子。
如果几天前不跟二叔谈生意的事情,她可能看了两个折子都会莫名其妙的很。
现在看来,二叔可能是被人陷害了。
越绣宁全家都是乡下人出身,当然明白耕地的重要性。秦汉以来,自古就是农耕之地,各朝各代对于耕地都是非常重视的,本朝也不例外。
朝廷有很多保护耕地的法令,如只要是耕地就不能转换为其他的用途,种粮食的耕地也不能随便转而种其他的东西,这些各地衙门严格监管,如果发现百姓谁家将耕地私自的改成种别的东西,是要受重罚的。
要改种别的农作物,都要经过层层的审批,更别说直接改成仓储什么的了。基本上就算是走衙门的正规手续,也不会办下来,衙门就不会同意。
除非买通衙门的县官,加上离京城远,山高皇帝远的不容易发现。
二叔跟自己说的时候,直接说的就是个大院子,根本就没提原本是耕地的事情,而且还说,原本是想赁的,但那东家要回乡什么,一定要卖,二叔如果要做生意就需要那么个地方,所以也就买下来了。
现在想想,确实有疑点。
越绣宁是绝对不信二叔和三叔能倚仗权势去抢百姓的地,改成仓库。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?不嫌麻烦?又不是手头紧张,就一定要去谈吐便宜,二叔买的那个铺子都可以说是京城中比较好的街道铺子,那种铺
子肯定不会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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