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家里,家里头只论亲情,不论其他的。”
越承耕笑着,大马金刀坐在最上首。
越民耕就感慨的道:“想不到啊,突然就怎么匆忙的进京了,大哥…还能见到大哥,真是…觉着太好了,好事突然一下全都来了。”
越承耕笑。
越绣宁道:“二叔,这一年过得好不好?家里头…您受累了,我们全都走了,把奶奶留给您照顾。”
越民耕笑着摆手:“别说这话,我这当儿子得照顾老母亲是应该的,不管,咳咳,不管咋样,都应该照顾。”
越尚耕不愿意马上就说这个令人不高兴的话题,便笑着道:“绣宁,你还不知道呢,你二叔在长安城把生意打理的很好,如今在长安城的商贾圈里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”
“哪儿啊。”没等越绣宁说话,越民耕已经笑着摆手了:“哪有你三叔说的那么好,你们留下的铺子底子好,慢慢的扩展了些而已。”
越绣宁笑道:“这一次走的太急了,生意都张罗好了?”
越民耕点头:“是啊,走的太急了,估计明年我得回去一趟…到时候看看,看看这边啥情况,如果长久在这边,那就在这边开几个铺子。”
越绣宁知道二叔为什么精神状态不错了,是因为他找到目标了,或者说,因为做生意而使得他充实了起来,所以精神抖擞。
说了说生意上的事情,越民耕又问越榴红几个月了,然后询问越尚耕的婚事,于是大家慢慢的聊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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