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超脸上急剧的变青,眼睛越睁越大,吃惊的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皇长孙妃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越绣宁道:“当时就说了,廖姑娘挣扎的厉害,所以手指甲都掰断了,这一点廖大人没有异议吧?”
廖文超摇头:“没有。”
连后来的仵作都是这么说的,仵作可是之后才来的,也没有听到之前皇长孙妃的一些论证,但仵作能说出来和皇长孙妃一样的结论,可见是确定的。
“二皇子脖子上有伤痕。”越绣宁直接道。
廖文超真真大吃了一惊,吃惊的一下站了起来,顿了顿又坐下,道:“皇长孙妃…您看见了?”
越绣宁道:“自从说出来凶手手背或者脖子有伤之后,他就一直遮掩脖子,这一点我是亲眼看见的。只不过当时我是嫌疑人,我的丫鬟正在被人搜查,何况
我也不是很早就发现,是接近结束的时候发现的,当时要说也晚了。”
林炤便道:“一直遮掩脖子,这必然是有问题,但如果没有证据就指二皇子,却肯定不行,会被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嫌疑而慌乱,胡乱的攀咬别人——所以皇长孙妃不能说。”
廖文超吃惊的低头想了半天,才抬起头来道:“殿下和娘娘思虑的极是,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宜说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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