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手走了两圈,皇上重新坐回到了榻边。
看着二皇子道:“为君者,宽容亦是重要的品质,如果对臣子们一味的威吓严厉,臣子们只惧于皇威,心中没有敬重,背后多说闲话,口口相传,日后的史册若记下暴君二字,一生的勤奋也就毁于一旦了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二皇子心中自然是反感,因为他是驳斥自己的。不过二皇子心里也感觉到了一件事。
皇上是真的老了,已经开始考虑死后史书怎么记载他了。
林炤也听出来了这一点。
“忠孝难两全,所有有人选择了尽忠朝廷,为君父解忧。也有人选择回乡侍奉父母,孝尽一生。这都是正确的,皇上也不能逼着让臣子做个不孝之人。”
皇上说到这里,又倚靠在了大迎枕上,似乎精神不济:“何况,威远侯调回京城,也可以为朝廷出力,怎么就成了公事都不做了?”
二皇子着急的道:“父皇…”
皇上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,道:“海军这十年建设的不错,这都是你的功劳,不过现在如此壮大,只你一个人忙碌实在也顾不过来,何况朕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你去办,海军也需要有一个人专门的在京城协调。”
说着对林炤道:“罢越承耕江浙海军都督佥事之职,封北直隶海军都督,全面协管各地海军事务,具体的,叫他自己写个详细的奏报上来。”
林炤忙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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