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笑道:“什么消息?”
“关于平原侯府的。”
“哦?”林炤稍微严肃了些:“邓大人听到了什么?”
邓荣生便道:“平原侯性惰而懒散,不耐烦做事,所以侯府里的大小事务全都是平原侯夫人来掌管,而平原侯夫人到底是妇人,眼界太窄,不分辨外面的事,容易上当。臣昨天进宫听人说,平原侯夫人的长子在京城闹了些事情出来,想起这段时间平原侯夫人所作所为来,便打听了一下。”
“平原侯长子几个月前在青楼因为一名窑姐儿与人发生了争斗,将人打死了,对方却也不是普通的百姓,竟然是礼部侍郎夫人娘家的远亲,便将他告到了大理寺,闹到了礼部侍郎跟前,礼部侍郎又找了二皇子…”
邓大人说到这里,在座的人脸上已经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,显然,大家都猜到了,这可能是二皇子给平原侯夫人的长子设的套,为的是拿住平原侯夫人,进而拿捏廖芙宜,牵制廖文超。
邓荣生摇头道:“说起来这种事情时有发生,那平原侯大公子想来也没想到他会被人盯上,没有什么防备…”
林炤道:“我似乎听谁说过,平原侯长公子年纪不大?”
“是不大,十六岁而已。”邓荣生道。
越承耕愕然:“十六岁就逛窑子?”
邓荣生顿了顿,才摇头:“京城的这些子弟,多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十几岁逛窑子的并不少见,天天惹猫逗狗,吆五喝六到处惹是生非的也不少。”
林炤冷笑:“就这么浅显的一点事儿而已,平原侯夫人就不知道去找廖文超求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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