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听了疑惑,去看穆寒:“如果这样说的话,都要实战了…没什么必要还如此的遮掩?”
陆光涛哼了一声。
他们几个全都明白了。
穆寒道:“二皇子想将这支神秘的海军握在他自己的手里,时间越长越好,所以尽量拖延大白于天下的时间。皇上不知道为什么也信任…每年调拨那么多银子,全都走的兵部的账。”
说着摇头:“建海军是好事,但为什么如此的鬼祟?”
越承耕道:“近几年,兵丁们对于不能稍信回家和回家探亲的不满也越来越大,今年如果皇上不让我们回来述职,都督恐怕会求见皇上了。”顿了顿道:“如果只是因为二皇子的一己之私…”
屋里人半天没说话。
越尚耕道:“大哥,你当时没说,你是赶考的士子吗?已经是举人了。”
“怎么没说?自然是说了的,不过招兵的人真真的不讲理,秀才、举人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不同,就是一个人数,可以让他们交差的人数而已。”越承耕说着摇头:“我们一起的还有两个举人,到了兵营之后再三的寻人说,还想跑,结果被军士们不管三七
二十一的打了军棍,一个没撑住当时就被活活打死了,在军营里也没有事,甚至连询问的都没有。那时候,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”
众人听得有点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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