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春娘家来了一家子打秋风的,确实极端的无赖,赖在家里头小半年了,他们反倒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叫郑家供养着,郑家若是多说两句,就撒泼打滚要死要活的。
这些事情就和越绣宁关系不大了,她也只是简单的
听一听而已。
“你二婶家这些事倒是没什么,都只是寻常的,来的那打秋风的一家子虽然难缠,可好歹的也能应付,现在就担心你二婶的身体,她年岁不小了…”
吴玉说到这里因看见女儿抿着嘴笑,便道:“你不要笑。我和你二婶的情况到底不同,你二婶这可是头胎。她自己都紧张的很。”
越绣宁笑着道:“二婶紧张,您多劝劝,正好您也是个榜样,叫她看看您就不紧张了。照我说,二婶未必是真的因为怀孕才紧张的,我觉着应该是和她娘家的那些事情有关系。我是知道,若是来了那种死皮赖脸住家里头的所谓亲戚,真的是头疼的很呢,以前穆家就有一回这种事。”
吴玉听了还奇怪:“穆家?”
越绣宁点头,简单说了说,道:“我觉着叫父亲跟二叔说一声,叫二叔去二婶娘家一趟,他做女婿的出面也是应该的,把那家人打发了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横竖一次清了,以后不准再来。”
因为这种人她们以前还真的是常见到,尤其是越家也是经历了大波折的,先是家境小康的乡绅,然后落魄到了穷困的山村,然后又大富大贵。
他们如此的经历,自然是看尽了别人的嘴脸。穷的时候没什么人给好脸色,亲戚都不走动了,等富贵了,那些脸皮厚的人又找上门来,撒泼打滚耍无赖,要钱占便宜。
所以,遇上这样的人吴玉都能应对。她刚说的,这些事没什么,就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不过现在越绣宁一说,吴玉也觉着有道理,郑元春也是官家小姐出身,估计是不常遇见那种撒泼打滚的,如今遇见了跟着娘家一起犯愁,正好又怀疑八个月了,月份也不小,情绪受影响也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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