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虽然有些心思,不过白天确实不太好,因为这不是在坤宁宫,车辇虽然行走着,但也不是没人来打搅,有时候外面什么事,便有人骑马过来说,甚至有大臣武将的想起什么禀报的,也跑过来禀报。
他松开了手。
越绣宁为了避免他继续琢磨做那件事的可能性,便故意岔开话题,道:“还有三天就长安了啊,这么一想心情还怪激动地,不知道以前的那些人还在不在。”
“长安城?原本也不认识多少人啊。”林炤道,然后猛地想起来了,笑:“施家?”
“施家?”越绣宁还楞了一下才想起来,也笑了:“不知道他们…”然后脸色就变了。
问道:“你还记得不?那个田二爷?”
林炤伸手在她脸蛋上摸了一下,笑:“自然是记得。”
越绣宁就哼了一声:“不知道他在哪里,若是在长安…哼。”
林炤好笑的道:“早死了!你现在才想起来?”
越绣宁微微吃惊:“死了?”
林炤点头道:“我一登基,就派人寻他,姓田的早在咱们进京恢复了身份之后便跑了,查了两年找出来了,逃到了扬州躲在妓院里,结果染上了脏病,当年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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