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点头:“老王爷的继室王妃生的,比王爷小二十多岁呢。”说着过来帮她脱掉外面的大朝服:“今天朝上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越绣宁在他的帮助下,将大衣裳脱了:“寿王有什么事吗?”
“倒是真说了一件。”林炤笑着,因为说完了这句话,越绣宁就进小屋洗漱去了,他便等着。
洗了手脸出来,越绣宁接过来林炤递给她的茶杯喝了,问道:“说了什么?”
林炤便将寿王的要求说了。
越绣宁有些惊讶的看着他,林炤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没错,是这样说的,要钱要人。”
“他还真…”越绣宁说了三个字,便该而道:“他想用这种方法表现他的光明磊落吗?刚来就跟朝廷要钱要人?”
林炤笑着点头:“大约是这样想的。”
顿了顿又正经了些,道:“不过云贵那边的情况是比较复杂,二皇子当年也是在那边纠集了反兵,贵州府内地势复杂,但仍属于中原地带。云南那边可完全不同了,少数族裔众多,关系复杂多变,今天好的联姻,明天就翻脸打仗的事情也不少。需要扩建兵马原本可以理解,现在寿王担心直接提扩建兵马会被猜忌
,还拐了一道弯,只说扩建民兵,我倒是觉着可以允许,让他们扩建,过十年八载的,再提军队扩建的事情。只要加强朝廷管制,扩建的便就是朝廷的军队,安定的也是朝廷的疆土。”
越绣宁点头:“对,这样可行。等祭祀之后你上朝了,便可以安排了。”说着问道:“寿王人如何?”
林炤想了想,摇头:“看不出来,表面上自然是恭敬的很。”一顿又道:“不过,进京的头一天就敢提这样敏感的事情,胆量必然是不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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