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走脱了吧?去哪里了?”陆光涛站在旁边,问了一句。
这是有前车之鉴的,二皇子不就是这样?走脱了很长时间,朝廷都不知道,还当他在办差。
侍卫道:“臣和小符几个轮流盯着,照理说应该不会,但是也不能…”
林炤已经点头了:“说到底那么个大活人,装扮成谁,或者藏在什么地方,就凭几双眼睛未必盯得住。”说着看向了另一个侍卫:“孟王那边呢?”
另一个侍卫躬身道:“孟王倒是还和以前一样,该走动的走动,该办事的办事,六月里给他的一个姨娘过了生辰,还挺隆重的,青州府半城的人都去了。孟王家里的人也没出去的,中秋节灯会,臣亲眼看见孟王和世子都在。”
林炤转头看陆光涛:“孟王几个嫡子?”
“只有一个。”陆光涛道:“好像是有个小妾生的儿子,过继给了王妃,不过王妃似乎也不待见,没怎么听提过。”
青州府在山东,不管是越承耕还是陆光涛都是有熟人的,稍微的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出来一些事情。
林炤点头:“知道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那两个侍卫便告退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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