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州有个不到一岁的小孩子得了重病,城里一个叫崔文信的年轻大夫给看过了之后,说是肠子打结了,要往肠子里灌水…”
只听了这两句,越绣宁的表情一下子专注起来了。
贤恭郡王继续说着:“那孩子家境挺好的,又找了好些的大夫看,城里一些有名的大夫都请去看了,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,孩子病越发严重了,最后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,就让那崔姓大夫按照他说的办法治疗。”
越绣宁眼睛睁得很大。
贤恭郡王道:“因着这种办法从没有人用过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当天倒有几个大夫过去查看。臣的府礼常请的一个大夫也去了。如何如何的治疗了一番,结果没想到只过了三天,那已经病得奄奄一息只等死的孩子居然全好了!”
贤恭郡王说到这里笑道:“臣听了大夫说的,想来这事如果让皇后娘娘知道了,该是感兴趣要知道详情
,便将那位大夫请到了王府,令他将治病的缘由过程全部写了下来。”
说着从怀里取了一个烫金折子出来,双手捧给了皇后。
越绣宁接过去马上打开了看,林炤好奇的也凑过去看了两眼。
皇上还没有登基的时候,贤恭郡王就和他打过交道,沧州的那一次瘟疫,经过至今历历在目,因此,贤恭郡王对于皇上和皇后的脾气也很了解了。
知道皇后娘娘医家出身,对于行医,涉及医行的,大夫的等等事情都感兴趣,贤恭郡王这些年在这方面也做了不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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