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承耕是皇后的父亲,他有这种担心也是人之常情。
林炤笑着道:“议论怕什么?便是朕做些什么事情朝臣们也有议论纷纷的。朕这样决定,是想让臣子们
看清楚一件事,皇后随时可以代替朕监国,这对稳固社稷是有好处的。”
越承耕为人谨慎,听了皇上这话便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,避免给人感觉矫情。
穆寒当然更没意见了,林炤说完他就点头赞同。
“皇上打算现在开始称病,一直到十月?”穆寒问道。
林炤点头:“先‘病’十天半月的,然后让皇后出面监国。此事外面的人只你和镇国公知道就可以了,有什么事情你们多盯着些。朕只是在后宫‘养病’而已,也不是去哪里,所以即便是朝上有什么紧急的事情,也不会出现失控的局面。”
穆寒便问道:“还有五个月呢,时间是不是长了点?”
病那么久,能不让人怀疑?
林炤道:“并不是想让人认为我就病了那么久,后期可以说病虽然好了,但心情不好情绪抑郁,因为父皇母后的忌日快到了,另外,朕也确实想在父母亲忌日到来前安静一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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