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王似有异动,卢王嫡次子全家出府去了,对外说的是出门游玩,一路往南走了。另有卢王和孟王的侍卫来往密切,这一个月互相奔赴的非常频繁。”陆光涛禀报着。
越承耕也道:“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递了折子,最近是有些奇怪的人进京,人数不多,但是每隔三五天就有几个类似兵士的人进京,来到京城赁房或者住客栈,大部分都交了半年以上的租金。”
林炤道:“他这是想造反?”
越承耕道:“造反倒是真未必敢,何况如果真有此
意,就那么几个人也没什么用,多少这般的人进京能够不被察觉?这些各卫所营房都算过,最多一两百人,多了必然被发现。估计是卢王自己以防万一的想法。”
“皇上下了旨,他其实没有什么办法不来,如果不来就是抗旨,无论什么理由。皇上提前几个月告知,有光明磊落之意,这也对他形成了一些迷惑,所以,臣估计他只是会做一些起码的防卫措施,而不会做太多。”
越承耕道。
林炤道:“他做这些正显得他心虚。”
陆光涛道:“正是如此。从赵明玉被抓以来,是没有半点风声透露出去的,除了赵明玉本人在女侍卫营那边,她的家人一直藏得好好的,京城这边没几个人知道。卢王是肯定不会得到这方面的消息的,但即便如此还是如此紧张的准备,可见必然是有什么想法的。皇上,京城这边也该有所准备。”
林炤想了想,道:“此事就交给你和穆寒去办吧。
皇宫外的防御交给三大营,皇宫内由禁卫负责。调派人手不要太频繁,也不要太明显,莫让人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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