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大婆子说完,惊讶的盯着她:“宫里人自己挣?”
“可不就是!就因为现如今宫里头的用度不花朝廷一分一毫,朝臣们敢对后宫说话的已经很少了。”
大婆子一顿马上又道:“当然了,贤恭郡王妃不是说了,皇上去和先二皇子打仗的时候,在朝里监国的是皇后娘娘吗,因为这,皇后娘娘在朝臣中的威信也很高,朝臣们轻易都不敢再提充盈后宫的事,就算是那些个家里头世代都有嫔妃出身的,如今都不敢打这个主意了。”
大婆子板着手指头:“第一,皇后威信不比皇上低。第二,后宫的用度不花国库的银子。就这两点,后宫里不添人,就是宗人府都不敢多说。之前才得了公主那两年,还有人壮着胆子提一提,去年得了皇子,那就更没人敢说话了。”
老贵妃听到这里想了想,道:“你刚刚说的,宫女
给皇上下药…这事你仔细打听了?”
大婆子点头:“仔细打听了。”便想详细的情况禀报了一遍。
老贵妃听完了之后眉头紧皱,沉吟了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其实是有这个打算的,万一要是皇上对王宝怡就是不动心,不理会,那么少不得就得用点手段。
如果皇上今天对王宝怡弹筝表现出来了稍微一丁点的兴趣,甚至说一些音律的话,起码表现出他对音律的兴趣,那么老贵妃就打算以听琴赏曲的名义请皇上过来坐坐,然后在杯子里下一些助兴的药。
她在宫里多年,自然知道什么药会有这样的作用,但是能无色无味,侍膳的太监尝不出来,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。但皇上吃了,就能有反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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