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天天过去劝,现在是好些了。
“赖主事那个人吧,其实是挺好的一个人。这些话尚耕在家的时候跟我说的,那天那么失态,毕竟是因为他娘子出了事…他本人是讲道理的,这几天冷静下来之后,尚耕去探望,他也没说什么难听的。”
何欣云想了想,道:“这话你三叔只在家说,我说来跟皇上和娘娘说声就行了,他又思前想后的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犹豫什么,想想横竖皇后娘娘您大量,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。”
越绣宁忙道:“三婶别说客气话,都是一家人。”
想了想,道:“三叔考虑的多。赖主事那天是有些放肆,不过我和林炤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,谁也没想要怪罪他。但是,如果这事被臣子们传起来,又会影响皇上的威严,仿佛这个皇上…谁想当面放肆都可以。”
说到这里停下,又想了一会儿,道:“不过我没心思琢磨这些,也没管。估计皇上琢磨过,皇上决定不责罚赖主事,那就不责罚,也没什么。不算是大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何欣云听了点点头。
越榴红过了一会儿道:“我们…”一顿又笑:“算了没什么。”
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但是她已经决定不说了,越绣宁也没追问。宫女端来了茶,何欣云自己喝着,越榴红还在喂奶,越绣宁有孕,都不能喝茶,叫厨房压了些果汁端过来。
其实越榴红刚刚是想说,越家人有些方面也该改改了,跟皇上,尤其是皇后娘娘说话的时候该遵的规矩应该遵起来。因为越家人对皇上和皇后娘娘有些随便,皇上和皇后娘娘在他们面前也不摆架子,已经有人背地里议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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