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嬷嬷一愣,看了看皇上,见皇上点头了,便躬身退下急忙的去了。
越绣宁其实冷静下来想想,也觉着林炤亲自去说不合适,自己只是着急了,一定要亲自去,其实无论是自己还是林炤,都不宜亲自去说。
身份毕竟是身份,如今自己的身份做出不寻常的事情,必然会引起猜测。皇上如果亲自跑禁卫军指挥使住的院子去说明情况,说不定不到明天早上便已经传遍了。大臣们必然会猜测皇上此举何意?
林炤当然清楚这一点,他答应跑一趟,只是因为看见自己着急了,烦躁了,为了安抚自己的。
越绣宁冷静了下来,缓了一会儿抬头,见林炤一直盯着自己,就道:“我没事了,只是突然地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林炤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的婆娑着她的背。那种场面谁看到了都不舒服,女人怕是会更加难受一些。
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会儿,觉着她已经好多了。
夫妻并没有马上休息,因为料想越榴红会过来问,好在这边不是京城,进宫的路也没有那么长,不用等好几个时辰。
大约半个时辰左右,越榴红果然进宫了,传报了之后一炷香的功夫,她已经被带进来了。
自然是惊慌失措,震惊无比,进来就问怎么回事,越绣宁叫宫女扶着她坐下,先问道:“孩子们呢?”
越榴红心神不宁的道:“已经睡下了…光涛他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林炤为了避免让越绣宁再次的学说,便道:“让雨花跟你说吧,她一直都在,绣宁,你喝口水。”端了杯水给越绣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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