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越绣宁说着。
谢嬷嬷忙站住了。
越绣宁又想了一会儿,道:“亓官宝喜新厌旧甚是可恶,廷仗三十。他答应娶曹元珍在前,论起来曹元珍应该是元配。”
最后这一句拐的实在有点急,其余三个人全都愣住了。
林炤反应快一点,‘噗’的笑了道:“这倒有意思了,朕想听听之前你们说的什么?”
穆寒和邓紫虞不用说,更是想不到,呆的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邓紫虞吃吃的道:“娘娘,您这话…那亓官宝现在的这个妻子…”
越绣宁笑了,她听了整个经过,就觉着只打个板子什么的,处罚过轻。但是,这种事情却也不至于有其
他严重的罪,起码现在的律法下面是没有罪的,因为曹元珍自己愿意,且现在亓官宝已经将曹元珍纳了,在所有人看来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圆满的很。
但越绣宁听完了,心里这个气哟,真是气的不行。当然最气的就是那个亓官宝了,什么玩意儿啊,喜新厌旧还一副无辜的样子,纳曹元珍为妾,他坐享齐人之福居然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?
曹元珍是自己愿意,她如果不愿意,越绣宁完全可以给她做主,将亓官宝拿下狱,扣个强暴良家妇女的罪名!
当然了,曹元珍从开始就愿意,轻率的将身子交给亓官宝,她也有一定的责任,不过,这种事情说起来到底是男人的责任大,如果不是安着这样的心思,亓官宝真的能对曹元珍那么好?可以说从一开始其实就有种占便宜的心思。
曹元珍的责任就是年轻无知,太过轻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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