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客气了两句坐下了,穆寒这才道:“记着什么时候过节一起喝酒,听你说过有个好友叫亓官俊,因这姓氏特别就记住了。他家可有个叫亓官宝的?”
何雷一听惊讶的道:“有啊!就是亓官俊的弟弟啊!最小的弟弟,一直身体不太好,也不大出门…怎么?”
穆寒一听有,就只能摇头了,道:“皇后娘娘去皇陵祭祀,路上有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举着牌子,叫皇后看见了…这事你知道吗?”
何雷一听,顿时脸上尴尬的笑了起来,倒好像是他闹出来的事情一般,比穆寒还尴尬:“听…听说过,妹妹她们聊…”
穆寒点了点头:“跟我没关系,那妇人因是太和山的,知道我的名字,走投无路了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说着将曹元珍的事情讲了,最后说,那俗家弟子叫亓官宝。
一直到听见名字之前,何雷都是一脸纳闷的样子,估计不太明白穆寒为什么跟他说这些,等到听见了亓官宝的名字,愣了愣才猛地大吃了一惊的道:“亓官宝?是他…没弄错吧?”
穆寒道:“我也没见过人,全都是听曹元珍说的,因着这姓氏特别才想起你是提过的,因此来找你,总得曹元珍见见,才知道有没有弄错。”
其实何雷说的这句,只是太过吃惊下意识的一句,并不是真的怀疑弄错了,吃惊了半天。
穆寒道:“你刚刚说,他弟弟是身体不太好?”
何雷点头:“亓官俊和我原是一个营的,而且两家住得近十来年了,所以熟识,但家里的事情说的并不多,只知道他有个弟弟从小体弱,养在寺庙还是道观的地方,养了好些年,所以他都不常提。”
顿了顿道:“但是,确实叫亓官宝,这名字…重名的几率太小了,估计就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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