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句,今天来的人太多了,远远超出了之前大致算过得人数,结果很多东西都不够,就连午宴的小菜都不够,听说厨房的管事娘子临时叫人去后山挖笋,荷花池里挖藕什么的。
越榴红忙道:“是我叫一个熟识的主事娘子拉着她来的。那主事娘子和她从小就关系好…”
因为吴邓氏已经没耐心听了,专注的去听戏,越榴红就跟吴玉跟越绣宁说,声音更低了些。
其实越绣宁已经猜出来了。
如今越榴红俨然成了越家各种事务的总规划人。
一来是因为越家分家了之后比较分散,而且地位的差别比较大,自己是皇后,父亲是国公,三叔是侍郎,二叔却只是个主事。父亲是一品,二叔是六品,能将如此差别之大的品级地位联系起来了,反倒是小姑。上至一品诰命夫人,下至六部主事娘子府丞娘子的,跟她关系都挺好,也说得上话。
二来,府里头各人的婚事,如没成亲的越天梅越天泽,还有好些年没续弦的二叔,婚事上最上心的就是小姑了,另外因为她跟那些诰命夫人、官家娘子的都熟悉,所以这方面的消息也比较多。
现在看她这样说话,越绣宁就猜着,可能是说婚事,如今府里头还单着的不就是二叔了?又说什么妇人,出嫁了又成了寡妇如何如何的,一听就是跟二叔合适。
所以越绣宁心里有点数了。
“她婆婆狠命折磨她,娘家爹娘心疼,和夫家吵嚷了两年多,终是将聘礼什么的全都还了,这才将女儿接了回来。在娘家一年多了,这不,我听了觉着和二哥挺合适的…”
说着去看吴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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