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生了女儿,皇上就真不急?我听说南边的福王给皇上递密折了…”
“密折?”顿时好几个人感兴趣,马上脑袋都凑一块儿了,声音也更加压低了,一起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福王说了什么?”
“子嗣的事情有什么不能敞开的说的,还要递密折?”
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,那个透露了风声的官员声音更加小了点:“福王是挂名的宗人府宗令,皇族子嗣
这种事情他是有责任提醒的,当然可以敞开了说,可福王还是选择递密折,这说明什么?”
反问了一句,官员们有些面上怔忪,有些却已经恍然了,但恍然的却并没有多嘴。
依然是这个人,小声的道:“说明越家的权势熏天,远在福州的福王都忌讳…”
这一下,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了,然后面色便各自复杂起来了,或者撇嘴或者不说话,或者看别处的。
“宗正不能不说话。”
过了好半天,有人说道:“这事须得给宗人府一些压力,叫他们去跟皇上提,第一,皇家子嗣岂是儿戏?必须充盈后宫。第二,周朝祖制,皇子和皇女们出生之后就要单开府邸,皇后…什么时候给公主赐宫?”
这话询问出来,似乎也不是让人回答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