蕤姐儿眯着眼睛,时不时的打个哈欠,走到了太阳地眼睛就闭紧了,越绣宁还要伸手挡在她的脸上,等到了阴凉的地方,蕤姐儿睁开眼睛,好奇的看着周围。
这会儿已经傍晚了,到了御花园逛了一会儿,太阳就下山了,天也慢慢黑了下来。
林炤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搂着越绣宁,夫妻慢悠悠的走着。
“我回来一个来月了,只见了咱弟一次,小家伙长得真挺快的,手脚利索的很,爬的飞快,岳父那么老成的人,一抱起儿子来,被抓头发揪胡子的,什么形象都没有了。”
林炤笑着道。
一说起自己的那个弟弟,越绣宁就忍不住的笑:“这么小就已经看出来了,绝对是个调皮的不得了的,上一次来宫里,那时候才会翻身没多长时间,都没想到,放在榻上不知道怎么的,人家就翻了身爬到了榻边,把榻前放的茶盏花瓶都给推地上了。”
说到这里越绣宁又笑又摇头的:“他自己差点掉下来掉那些碎片上,简直把大人们惊得乱叫,一呼啦的全扑过去了。小姑说,这也太调皮了,晋哥儿到现在都老实的很,乖的不得了。”
林炤低头亲了亲女儿,笑着道:“咱家姐儿不知道调皮不。”
“最好不要。”越绣宁也亲亲女儿笑道:“姑娘家的还是乖一点好。”
林炤看了看天,见月晕隐隐,月亮快要升起来了,
突然来了兴致,道:“晚上咱们在外面用膳如何?就去翠云轩吧,那边的山上亭子里,四周围都能看见,宫里头虽然没花灯,不过就算是各处的灯亮起来,也应该好看。”
每年的上元节宫里有花灯会,这是先祖时候传下来的,所以夏天就不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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