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出来的银子在哪儿摆着,这就是朱伟贞绝对说不清楚的地方。而薛昉等人尽管有出头闹腾事的,也有背地里传播谣言,煽动一些心怀不满的,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洗清朱伟贞。
于是又说了说一些朝务,基本上就是那几件大事情,越绣宁全都已经和林炤说过了的,该怎么办还是怎
么办,林炤并没有让如何变化。
“齐国公府上出的事情,可能会有朝臣觉着是小事,年轻的闺阁小姐们之间言语起了冲突一时气愤推人下水,所以不至于夺爵。但是你们要清楚,皇后严厉处置并无一点过分之处,按照律法夺爵毫无问题。朕走了之后,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,你们几个要站在前面据理力争。”林炤说道。
大臣们自然是全都称是。
最后邓大人等人全都退下了,单独留下越承耕,越承耕禀报了一下高北辰查案的事情,便也回去了。
越绣宁今天正式休息了,反倒是不太习惯,早上起来无所事事,于是去产房检查了一下,看看准备的齐备了没有。
然后就去御花园逛游,转了一上午回宫用午膳,林炤也回来了。
用过了午膳越绣宁午休,林炤这才去了乾周宫,处理一下朝务。
这几天越绣宁自己其实有种预感,觉着应该是要生了,所以她也在准备,心里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,当然还是有些紧张的,毕竟头一次生孩子。
这天下午了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反应,挺着肚子去院里准备转转,还在吩咐小豆:“去把稳婆找来吧,觉
着好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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