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轻声道:“不能走。”
越绣宁刚惊讶的要说话,就明白过来了。
自己刚刚虽然抢救的是皇上本人,可到底也算是抗旨了,之前皇上说过的,不准自己‘炫耀’看病。
无语的摇头,心里头就算是有满肚子的牢骚,这会儿也只能忍了,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她懒得去想那么多了,全看林炤怎么做了。
林炤于是拉着她转身回来,并没有进里屋,而是跪在了正殿祭祀这边,祖宗的牌位前。
越绣宁于是跪在他身边,心里倒是明白了。
林炤这样做很聪明。
一来,今天的祭祀被打乱了,如果大家大摇大摆的全都走了,仿佛没发生过什么一样,那么皇上心里肯定不高兴,因为对祖宗不敬,这些子孙们难道就想不到给祖宗跪一会儿,让泉下有知的祖宗们不要生气?
二来,越绣宁确实抗旨了,是应该请罪的。不过皇上这会儿还躺着起不来,御医们还围着医治,不进去
打搅是对的。
请罪和不打扰两者兼得。
刚刚皇后就是急于请罪,却忘了皇上还很虚弱,那种急躁和无形的逼迫,皇上心里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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