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忍不住的想看看皇后怎么还没有发现,不过因为刚刚往前走了几步,现在幔帐挡住了,完全看不到外面。
不过,手绢不大,皇后穿的多,一层层的大礼服想要发现可能必须弯腰什么的。甚至有可能,手绢没挂住已经掉了。
“拜。”
“再拜。”
又开始磕头,祭祀就是如此,冗长的仪式,没完没了的磕头。皇后跪在皇上身边,头很懵,耳朵里似乎就只能听见‘拜,再拜’的声音。
她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,也就只有白天才能睡一会儿,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,只要睡着了就会做噩梦,每每都是从噩梦中惊醒,惊出来一身冷汗。
如此的折磨,皇后祭天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点精神都没有,跪下的时间稍微一长,眼皮子就打架,即便睁开眼睛但是头也是懵的,懵的连想点事情都不行,她觉着刚刚皇上看见自己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呢。
皇后想思考一下为什么,但都没有办法,脑子已经完全僵住不动了。
“起。”
听见了这一声,皇后机械的按照礼官的喊声站起来。裙子好像被腿压住了,皇后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两边的裙摆,在没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想要努力的站起来。
手一抓,却抓住一块冰冷的丝绢,这不是朝服的料子。皇后愣了愣,微微扭头看自己的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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