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有再娶之义,妇无二适之文,故曰夫者天也。娘娘,您是知书达理的,这话什么意思你总该知道?”叶嬷嬷过来询问道。
越绣宁低头看书并没有抬头,也没回答。
叶嬷嬷就知道她不会搭理,自问自答的道:“夫为天妇为地,就该像敬着天一样的敬着夫君,丈夫的意
思就是妻子的旨意。女子就该恪守本分,柔顺才是根本。若是放纵自己的七情六欲,只怕难听的名声立时便会传开,女子的名声就是性命!难听的名声一旦传开,便只有自尽殉节!在不能够服侍夫君的日子里,就该给夫君寻合适的,柔顺的人替自己服侍,这才是应当的本分。女子的名声…”
越绣宁在听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已经知道不对劲了。
难怪早上叶嬷嬷隔了这么多天之后开张头一句就是什么口腹之欲,其实她根本不是想说什么口腹之欲,她想说的是七情六欲。她的言下之意,是觉着越绣宁天天巴着林炤了?言下之意是越绣宁离不了男人了?
尽管没说出来,可就是这个意思,比说出来还可恶!
越绣宁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,看着叶嬷嬷一会儿,突然笑了道:“叶嬷嬷,你说你那天晚上出去买月经带去了?”
叶嬷嬷说话的声音猛地一顿!老脸就涨红了,过了
一会儿才嗫嚅着点点头。
越绣宁疑惑的道:“奇怪,你怎么现在还用得着…”说着上下的打量她,问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叶嬷嬷一下就明白了皇长孙妃的意思,顿时脸红的就像是滴血一样,只可惜她又不是二八年华,光滑白皙的肌肤,如此的血红,脸上的皱纹褶子凑在一起,倒有种惊悚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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