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的出身和现在的身份,原本是坐不到这屋里的,正是因为母凭子贵,生下了二皇子唯一的儿子,所以才能和张侧妃平起平坐。
皇后笑着道:“焯儿其实身体底子挺好的,这年岁
的正应该多出去跑跑,娇娇儿放在屋里,捧在手心的小心着,反倒是失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好动。因此也容易生病。”
说着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越绣宁笑道:“这话还是皇长孙妃说的呢。”
“哦,”张侧妃和褚侧妃全都意外的哦了一声,褚侧妃惊觉自己的态度不对,脸一下子就紧张的红了,而张侧妃到底镇国公府的小姐,并没有她那么小心,反倒是笑着看着越绣宁道:“皇长孙妃怎么会这样说呀?京城这边的公子哥儿,谁不是捧在手心长大的?”
这话明显是贬低越绣宁,提醒她出身乡下。
坐在夫人堆里的,有一些官员的夫人们,如邓夫人、吴夫人等。也有一些侯爵夫人,定远侯夫人、庆元侯夫人等等的,坐在那边抿着嘴笑着不说话。
刚刚行礼的时候,越绣宁听见了,安国公夫人、镇国公夫人全都在。
安国公原本是皇后父亲的爵位,现在已经传给了皇后的哥哥,是皇后的娘家。镇国公是张侧妃的娘家。
估计正是因为有娘家人在,张侧妃才着实的想要试探试探自己这个皇长孙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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