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其他的,只说出身。这是改变不了的,在座的全都是侯门爵府的闺秀小姐,只有皇长孙妃是抛头露面的乡下野丫头。
越绣宁暂时没说话。
“皇长孙妃给人看病价格不菲啊,一次就收三四十两银子。”梁思蓉故意泄露一些细节,让其他几个人听出来她是真的有内情可说,注意的听自己说话,看着越绣宁,慢条斯理的道:“只是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的,到底有危险呢。”
越绣宁脸色稍微的有点变。
她想起林炤和自己说的话。梁家其实就是商贾出身,做了很长时间的皇商,所以有门路将自家的女儿送进宫,估计几代了,送进宫的不止一个两个,但基本上都是低位份,爬不上去了。主要就是出身不高的缘故。
商贾不会和其他侯门勋贵的世家一样,瞧不起其他
的商贾,完全不去打交道。他们会比较灵活,用得上的会打交道,田家正在奉承梁家,田中盛倒是稳重,但他那个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也完全谈不上稳重,所以,将长安城施家的事情说出去也有可能。
可能是知道了梁家这边有人进宫,今天能见到自己这个皇长孙妃,而现在姓田的自然已经了林炤是皇长孙,自己是皇长孙妃,不管是想要报仇也好,或者是出气也罢,甚至于单单只是为了巴结上梁家,让他们能另眼看待田家。姓田的将之前的事情透露,都能获得一些好处。
而梁家知道了那件事,自然是如获至宝。因为可以做文章的,比如说,拿来指责自己抛头露面,如何如何的。即便不说其他,便是将之前的实情透露,自己只怕是也没什么体面了,而林炤那边更加被羞辱。
看见越绣宁脸上变色,梁思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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